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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污黑】

                污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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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从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失去自由,尊严,地位,以及亲人。

  沉重的铁链束缚着双脚,每踏出一步都令他的皮肉被那粗糙的金属磨得更为残破。

  伤口已经溃烂到连疼痛的感觉也失去了,他不知道还能支撑多久,就连灵魂也经不住烈日的熏烤几乎溃散了………

  抬头望着眼前如同炼狱般的天地,男人舔了舔被风沙吹得干裂的嘴唇,只感到更沉重的绝望。

  但是他不能绝望也不能放弃,他要寻找机会逃离这里,找到失散的妻子跟儿子。

  不远处传来惊恐的尖叫,一名年轻的女人被两只人身兽头的怪物从队伍中拖出,粗暴的推倒在一边的空地上施暴。接着,尖叫很快变成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同样的一幕男人看过太多次,这些怪物经常从奴隶队伍中找出年轻的女子进行惨无人道的轮暴,后便将女人活生生的撕碎吃掉。

  每次看到这血腥又令人极其厌恶的一幕,都令他觉得即真实又混乱。

  他明明不应该在这个如同噩梦般的世界……

  男人名傲哲天,31岁,是宙帝集团的执行总裁,掌握着全球的经济命脉。
  那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能让他低头,也没有任何人敢对他有丝毫的不敬。
  因为拥有足够的残酷跟精明,所以他成为了所有竞争对手的噩梦。

  但他自认不是冷酷无情的人,只是他的温柔只留给唯一的妻子跟儿子。
  但是,一场意外的事故却让傲哲天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乘搭着他们全家的私人飞机突然失控撞到了悬崖边上,他当场晕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四周是一片枯草的平原,男人身上依然穿着黑色的休闲西装,只是那高级的面料被刮得体无完肤,身体却奇迹般的只受了点轻伤。

  但是傲哲天却找不到自己的妻子跟儿子,直觉告诉他,他们也来到了这个世界,并且活着。

  他就得去找他们。

  因为那是他唯一的精神寄托,无论在那个世界。

  走了整整2天,在一个清晨,身体接近极限的傲哲天才隐约看到村庄,看起来非常的古朴宁静。拖着沉重的脚步,他轻轻的敲了敲其中一扇土黄色的门。
  男人需要水跟食物。

  门打开了,一个矮小的宗色卷发老头迷糊的揉了揉眼睛,看起来明显的还没睡醒,但却在看到傲哲天的瞬间争大了眼睛,指着他大声嚷嚷着什么,非常的兴奋。紧接着他竟然伸手就向傲哲天抓来。

  傲哲天本能一闪,直觉不妙,立刻转身跑离。

  老头抡起棍绳就朝他追来。

  周围听到动静开门的村民,有几个年轻力壮的更是捞起袖子象看到钱一样直追过来。

  傲哲天拼命的跑着,无法理解那些人为什么企图将他抓住。

  幸好村子虽然不大,但是却错综复杂。可是他的体力无法支撑他跑远,只能躲在一个隐蔽的木拦里面。听着渐渐走远的脚步声,傲哲天松了口气,内心却无法压抑的烦乱起来。

  之前在路上,他就遇到过许多奇怪的动物,那些很明显不属于他原来的世界,看到这些村民他更肯定了自己的猜测。那些村民的平均身高只有1米2左右。却非常的强壮。而且面孔有些象奇幻世界里的土精灵。

  丑陋的生物…………

  突然,一个轻微的响声引起他的注意,猛的转头,看到一个西方面孔的老妇人,一脸惊讶的看着傲哲天,紧接着她温柔的说:「噢,年轻人,别紧张,我没有恶意。」

  「…………」他英俊的脸上很平静,心里却在暗暗在做着直接把妇人打晕或者逃跑的决定。

  「那些人在追你对么?」妇人的动作温温吞吞的,一边迟钝又紧张的看着周围,一边低声跟眼前看起来气质很不一般的黑发男人说话:进我的屋子里来吧,如果你不想被抓起来的话。「她的脸看起来非常的慈蔼,声音温和,着让男人稍微放松了警惕,但仍然没有跟进去。

  傲哲天觉得她跟那些人不一样,比较象普通的人类,她跟那些土精灵有什么关系??

  似乎看出了男人的疑惑,妇人笑着站起来往屋子里走,边说:「呵呵,我跟村长的关系还不错。」

  并面带微笑的回头看了看傲哲天「孩子,我想你需要点食物,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屋子里有刚做好的肉片稀饭,还是热的呢……」

  男人依然一脸漠然。

  5分钟后,他站起来进了她的屋子,一个看起来很温馨的小木屋。

  他对自己的胃屈服了。对于一个饿了2两天滴水未进的人,食物,是无法抗拒的诱惑。

  而这个诱惑,让他放松了惯有的警惕,却被人从身后无息的敲晕了头,晕迷前,除了敲晕他的中年男人,他还看到了妇人瞬间变得狡诈恶心的嘴脸,并隐约听到她说「哈哈,看看,我抓到了20块铜板。」

  在这个世界,奴隶的价格就是20个铜板,而傲哲天不幸看起来象一个奴隶。
  晕迷前,傲哲天觉得自己脑子一定进水了,竟然相信这个妇人,虽然有一半是因为食物,但起决定性作用的是因为妇人她象他妻子的死去的母亲,那个将他从绝望中救赎的老人。

  当他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成为了最底下的奴隶。

  失去了自由,尊严,地位。

  而接下来的整整两个月,所遭遇的种种事情让傲哲天清楚的认识到自己在这个阶级分化极其严重的社会里,恰巧是奴隶最低下最卑微的,恐怕价值连一只臭水沟的老鼠都不如。

  原因让他觉得既无奈又可笑。

  因为他是黑发黑瞳,就连原本称得上是白皙的皮肤也因为近两个月的暴晒变得又黑又干,而每天长时间的搬运泥沙,且无法淋浴,他变成了名副其实的污黑人种。

  相比同样被奴吏的人类,傲哲天的地位就更底一些,因为其他人长的都是灰黑色的头发,而傲哲天则是如同最深的夜色般,黑得无一丝杂色。就连21世纪的中国,他的发色跟瞳孔也是少见的纯粹的黑。

  在这个世界里,白。银,金,红,黄,褐,灰,黑,是这个世界等级划分的标志。白色在最顶端,代表光明神的仳护,代表无上的荣耀与尊贵。黑色为最下等的颜色,代表肮脏于罪恶,是被这里的神明所唾弃的。

  所以在奴隶群中,傲哲天被归类为最底层的一类,任何人都可以欺凌的对象,有好几次他被几个男人围攻,虽然打斗过程中他也受了不少的伤,但他也让对方付出了更沉重的代价。这些都归功于傲哲天在21世纪学的各种空手道,柔道,散打等防身术,而这些奴隶又不熟悉这类对他们而言奇异的攻击方法,不然他恐怕活不到现在。

  但是情况也并不乐观,他的身体已经接近崩溃。

  皱着高挑的剑眉,男人脸色有些苍白,他摸了摸刺疼的胸口,昨天被踢的地方助骨好象断了……早上还吐了不少黑色的血液。

  不过因为前段时间那些找傲哲天挑衅的奴隶受到了的代价,所以最近敢惹他的人少了很多。

  任何地方的规律都一样,强则生,否则死。

  傲哲天现在所在的地方方仿佛一块被世界遗弃的荒地,放眼望去只是一片苍茫的天地。奴隶们每天必须从将可以利用的沙石不断的从荒地里挖掘出来运到加工的场地,然后那里会有专人进行加工制作成建筑或者军事所需的砖石。

  这里只有黑色的水跟恶心的发臭食物,恶劣的环境让很多人无法支撑下去,纷纷在工地上倒了下去,而等待他们的只能是死亡,因为没有人会理睬一个没有劳动价值的奴隶。

  这里每天都会有成千上万的奴隶死亡,只不过会快就会补上新的,人命就象最不值钱的垃圾一样,任其践踏。

  盘旋在天空中的魔兽,将会是很多人最终的归宿与噩梦。因为傲哲天曾几次亲眼目睹那些脱力的人倒下后被那些黑色的,张满着磷片并有着锋利牙齿的飞禽所活生生的撕裂却无法反抗的情景。

  他甚至觉得有人故意那么做,在极其恶劣的情况下让奴隶们被利用完后大量的痛苦死去,想来是操纵这一切的人,大概非常的厌恶黑色吧…………

  突然,一道令人遍体生寒的视线锁住了他,他本能的抬头一望。

  是一个同样人身兽面的魔物,只是与那些平常看管奴隶的怪兽不同,它并没有长得象蜥蜴一样的头,而是跟雪地里的白狼很相似,一头长而金黄的毛发在烈日下耀眼得刺人,而此刻它那双血红的眼睛正死死的盯着傲哲天,让他有一种将被他拆骨入腹的感觉。

  在他还没来得急反应的时候,那金色的修长躯体瞬间消失并在下刻跃到他的面前,速度快得令人吃惊。

  魔物背对着阳光站在傲哲天的面前,巨大的压力让他有些窒息,尤其是看到魔物血红双瞳闪烁着令他毛骨悚然的幽光时,他本能的后退,希望能拉开距离让自己能更好的反击,但对方的速度太快,直接扣住他的手腕将他扯到了怀里。
  傲哲天有种被它炙热的体温烫伤的错觉。

  蜜色的男性躯体被狠狠的压在沙地上,魔物带着情欲的血色双眼让他意识到自己将会受到的遭遇。瞬间他被屈辱所笼罩,如同疯了般拼命挣扎,企图将身上的躯体踹开,但这一行为显然惹怒了对方。

  啪!啪!啪!

  几个巴掌将他打得头晕目眩,魔物将他的衣服撕开,低头象是品尝般舔咬着他的发烫脖子跟躯体,一双大手肆意的抚摩着被压制在自己身下那无法反抗的男性躯体,从胸口一直滑落到因为长期劳动而显得更为紧实的腰身,然后再往修长的双脚间探去。

  「住手………………呜…………」傲哲天想吼出声,却无奈的发现自己的声音无法顺利发出,只能发出类似于咽哽的语调。

  修长的双脚被扣住并粗暴的拉向两边,傲哲天被这屈辱的姿势惹怒了,却不再挣扎,原本犀利的双眼顿时柔顺又可怜的看着魔物,带着哀求。魔物似乎注意到他的改变,压制住身体的力量顿时轻了不少,还安慰似的轻抚他的脸蛋,血红的双眼有一种无法理解的温柔,虽然他的手依然贪婪的抚摩着身下柔韧的躯体。
  等的就这一刻,傲哲天双眼闪过一丝寒芒,手一转扯出他的配刀朝他砍去,意外被他侧身避开,魔物血色的双眼顿时惊怒的瞪大,乘此机会傲哲天立即跃起身并急退,直直的撞向一个蜥蜴兽人,大概没料到他会背对着自己直撞而来,蜥蜴兽人没防备的被他一个回旋砍收了命,身首两地。

  男人被鲜血溅了一身,如索命阎罗般站在空地上,周围先是一片死寂,然后怒吼声从各个蜥蜴兽人身上发出,暴烈得连地都为之震动,看来同伴的死让他们极其的愤怒,如果不是魔物一扬手制止这些兽人的暴动,男人想自己大概不出10秒就会被这群家伙撕得连渣都不会剩。

  这正是他所希望的,这样的死比起被强暴好得太多了。当前的他也杀红了眼,已经顾不得什么了。

  他甚至有把握在兽人扑上来时再拉两条命当垫背。

  舔了舔带血的嘴角,傲哲天眯起眼望着破坏计划的魔物- 狼人,发现自己完全无法读懂他,对方现在的双眼冷静得可怕,似乎猎物的一切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傲哲天调整呼吸并随时准备好作战,虽然断裂的助骨很疼,但是他已经没办法顾及那么多了。从魔物之前的动作他可以看得出来这个家伙是个速度非常快并且擅长刺杀的家伙,但是傲哲天觉得自己并不是真的无法捕捉他的动作。

  但是,事实证明他小看他了,魔物的速度之快,连10分之一的呼吸时间都没过,便瞬间劈掉刀并把傲哲天双手反剪在背后……

  「呜…………」他感觉手腕骨被硬生生的掐碎了。但是自尊不允许他惨叫出来。魔物将傲哲天再次扯到他的怀里,用他脸上柔软的金色毛发轻轻撕磨着男人的脸蛋……

  他在说话,很底沉磁雅。象是对情人的低语。

  但是傲哲天没有办法听得懂他说的语言。

  只是觉得混身发寒,尤其是在感到他抵着自己腰下的硬物,竟越来越大…
  ………

  脖子突然被舔,他惊得一缩,却还是躲不过魔物带着烈阳气息的吻不断的进犯,一只空出来的宽厚手掌更是放肆的伸进他的裤子里玩弄…………

  该死的…………

  傲哲天难耐的底喘着,不愿意去看他在自己大腿内侧不断流连的大手,难堪的感觉令他混身发抖。

  「畜生……」傲哲天低哑的诅咒,徒劳的挣扎着,魔物强健的躯体滚得发烫,紧贴着他半裸的蜜色躯体,实在受不了这样的境地,傲哲天苦中做乐的嘲讽他:「喂,我两个月没洗澡了,你的鼻子难道坏了?」两个月不洗澡的味道,连他自己闻得都想吐,不知道这个家伙在想什么,他身上甚至干净得有点清香的味道,这个魔物绝对有洁僻,却……

  但是傲哲天很快后悔跟他说话了,因为他发现他听不懂,并且不解的看着自己,眼睛大大的,如同好奇的孩子,还歪头想了一会儿,回了一句什么,可傲哲天还是不懂,但是这个魔物好象对他跟他说话很高兴,竟非礼得更起劲了,妈的…………

  正当傲哲天绝望的时候,天际传来一声悠长的龙呤,低沉并带着与生俱来的威严。一只银白而巨大的白翼龙划过头顶的上空,带着强烈的压迫感盘旋了一周后,在众人惊恐而畏惧的目光下缓缓降落,在此同时,在场的所有人都蜷伏在它的脚下。

  除了他依然被狼狈的压在地上外。傲哲天冷冷的瞪了一眼魔物,虽然那该死的家伙也跪下了,但是他的手依然死死压着自己,丝毫不让他有动弹的空间。
  接着,傲哲天的注意力被那只从天而降的银龙所吸引,并没有注意到魔物在看到白龙时并没有如同其他人一样露出敬畏的神态,一抹既冷又阴森的寒光从他赤红的双眼一闪即逝,平静得没任何波动。

  混身散发着朦胧光芒的白龙轻轻的扇动了几下翅膀,金色的瞳孔冷冷的看着跪俯在它脚下的卑微生灵,有几个兽人居然在白龙的注视下生生的吓软了脚,抖得如同风中的枯叶,这是下等生物对高等生物与生俱来的畏惧。

  「真是好兴致啊……奥纳司,你饥渴到这个地步了么?连个下贱的男奴都能另你兴奋得如同一只畜生。」非常柔软而清雅的声音,带着一丝撒娇般的鼻音,这淡淡的鼻音似乎是天生的,并不是真的对谁撒娇。

  接着,一个穿着白色贵族长装的少年从白龙的身上飘落,竟带着丝毫不亚于白龙的威严,或者更胜之。

  少年有着一头长至小腿的雪白长发,在空气中无风自动,每一丝都如同有生命般漂浮着,带着漫溢的能量波动,在晕暗的天空下散发着月辉似的光芒,神圣而不容丝毫的亵渎。

  他的脸蛋更是美丽得不似凡人,精致的五官找不到一丝瑕疵,即使是天下最美丽的女人,怕也在他面前抬不起头来。

  可即便他带着温柔的笑容,也无法让他眼里的寒意减少一丝一毫,那是带着实质伤害的寒气,只要是他不顺眼的,只需一个眼神,对方就会被这至阴至寒的寒气所侵蚀,转眼就会冻结,膨胀,崩裂,最后化为一瘫污水。

  跪俯在地上的奴隶跟兽人抖得更厉害了,比起神圣巨龙,这少年显然让他们更恐惧。看着少年,傲哲天却不由得有些失神,心口突然传来一阵酸楚的揪疼,虽然只是一瞬间的反映,却也让他愣了很久。

  他并没有见过他,却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似乎有一种会令他崩溃的情感被轻触。「回尊敬的陛下,偶尔换换口味却也是不错的选择不是么?」魔兽微微行了个礼,却不卑不坑的说。

  「那我恐怕要打扰你的兴致了,因为这个下贱的生物我要了。」少年的笑容更温柔了。傲哲天身边的魔兽沉默了片刻,才再度开口说话:「陛下,请原谅我没办法理解您的决定,这肮脏的生物怕是会污了您高贵的手,那是对您的一种亵渎。」

  被压制在地下的男人没办法听得懂他们说什么,但是他觉得异常的难堪跟屈辱。挣扎了一下,却被按得更紧。「你不必理解我的每个决定。」

  少年抬手幽雅的整理了下白色的手套,抬眼看向魔兽「或者,你对我的决定有异义?」周围的气温急剧下降了好几度。

  那些跪着的人连抖着的身体都僵住了。「我没有那个意思。他的一切将属于您。」魔兽平淡的回答。单手抓起傲哲天的胳膊拖向少年,直到他的跟前才将他丢在地上。傲哲天有吃力的站了起来,冷冷的望着还矮他一些的少年。

  虽然不知道他们谈什么,但是,决定自己未来的人似乎换成了少年,虽然他美丽得如同画中的天使,但是傲哲天觉得自己却更愿意呆在那魔兽身边,因为少年给他的感觉,让他打从心底觉发寒。从头到尾没将目光落在傲哲天身上的少年回视了他的目光,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连蝼蚁都不如,那是怎样的目光,竟让他产生这样的感觉,感觉自己异常的卑微跟渺小。

  这种感觉真令人厌恶,傲哲天的脸色顿时也阴沉了下来。似是不屑的收回目光,少年转身上了龙背,随着一声嘹亮的龙呤,在它起飞的同时,傲哲天无法抗拒的被它爪子直接勾起,尖锐的爪子毫不留情的馅入他的肉里,鲜血顿时渗了出来。

  男人不由得闷哼了一声,然后不经意的看到一双赤红的双眼盯着自己,是那只魔兽,满是他无法理解的复杂神情。

  一转眼,银色的巨龙带着强大的威严升上了几百米的高空,向北边太阳落山的地方飞去。这种感觉真令人厌恶,傲哲天的脸色顿时也阴沉了下来。似是不屑的收回目光,少年转身上了龙背,随着一声嘹亮的龙呤,在它起飞的同时,傲哲天无法抗拒的被它爪子直接勾起,尖锐的爪子毫不留情的馅入他的肉里,鲜血顿时渗了出来。男人不由得闷哼了一声,然后不经意的看到一双赤红的双眼盯着自己,是那只魔兽,满是他无法理解的复杂神情。一转眼,银色的巨龙带着强大的威严升上了几百米的高空,向北边太阳落山的地方飞去。

  从没享受被从5米高的空中丢下来的滋味,这次算彻底尝试到了。傲哲天本来就裂开的助骨更是插到了自己的肺里,疼得他眼前直冒黑,连声音也发不出来,一股腥甜热液从他的喉咙直涌而上,当下毫不客气的吐在了光滑的前殿大理石地板上。这样居然还没死,连他都有点佩服自己。白色的神圣巨龙略过他直接飞向宫殿的后方,而那名白发的少年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他身边的不远处,即便是他疼得混身发抖,也能感觉到少年不屑的瞟了自己一眼,似乎在嘲讽他不堪一击的身体。然后他面无表情的对傲哲天施加了一个咒语。一个有闪电所组成的咒文在空中浮现,隐隐有上万个字符在跳动,接着,便电也似的冲进了傲哲天的额头处,疼得他抽了一口气。「将他带到寒泉清理干净。」冷淡的丢下一句话,少年头也不回的走了。

  而傲哲天象只肮脏的老鼠一样,浑身又脏又臭,在雪白的石板上扎眼得令周围的人厌恶。不过他意外的发现自己能听懂他们的语言了,刚才那个咒文的作用吧。接着两个穿轻便银甲的年轻骑士向他走来,他被其中一个人象拖死狗般的往右边的长廊拖去,这种屈辱的感觉令傲哲天愤怒。他试图争脱,却发现无能为力。
  以目前的身体状况注定他现在无法反抗那么一点点小小的暴力。一个转弯,眼前出现了一个冒着雾气的流动池水,呀还没来得急反映过来,整个人就被按向池水中无法呼吸。冷,刺骨的冷,明明是炎热的天气,这水池里的水却让他浑身上下都冻僵了。寒气从他身体的每一个毛孔迅速的渗入,傲哲天感觉自己连血液都停滞不动了。求生的本能让他拼了命的挣扎,但按住他头的大掌却把他往死里压,丝毫不让他有喘息的机会。寒冷的池水不断的代替他肺里本来就不多的氧气,强烈的抽疼下,他的意识随着氧气的减少而衰弱,挣扎的力道也越来越小,就在他以为自己就要死的时候,一股力量扯住他的黑色头发将他从池水里拉了出来。
  剧烈的咳嗽着,傲哲天贪婪的吸取着空气里宝贵的样子,但不到2秒种,他再度被用力的按入池水里,受到缺氧跟寒冷的煎熬。他不知道自己被按下去了多少次,当他再度被抓上来的时候,浑身已经丝毫没有力气了,连意识也只剩三分,如果不是骑士的手扣住他的腰,就算池水只到腰部上方,他也只能淹死。头疼的几乎要裂开,周围的一切都显得那样的虚无,傲哲天迷茫的半睁着双眼,隐约看到另一个年轻的骑士向自己走来,大手直接抓住他污黑的衬衣撕开,然后干净利落的扔掉,并朝他的裤子进攻。「住手……」我沙哑的声音残破得象个要死的病人,企图扣住他撕我裤子的手,但是完全没有用,手早已经完全僵掉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料子极好的裤子在对放手下跟撕纸似的轻易报销了。这是他在那个世界唯一的物品了。傲哲天突然觉得有些酸涩,这样脆弱而可笑的情感他以前从来不曾有过。

  赤裸着身子让他觉得异常的尴尬跟难堪,而且寒冷不断的袭击自己的身体,原本就不太好的脸色这时候一点血色也没有……英气的脸苍白得有些脆弱。傲哲天觉得自己狼狈得象一只被丢到北极的黑老鼠,漆黑的头发上结满细小的冰屑,对外在的影响完全不能控制,只能迅速的冻僵……冷………好冷……冷得好疼……血液都凝固的他基本上根本无暇顾及周围的一切,犀利的双眼此时有些发颤,低垂着的眼脸上那比一般男子略长的睫毛沾满着冰珠,让他添了一份性感跟脆弱。
  他身边的两位骑士眼神顿时隐隐一暗。隐约的,傲哲天感觉到一双炙热的大手在清洗着自己的身体,并稍微躯散一些寒气。他想对方大概是在清洁自己的身体,随着洗刷,他身上脏污的黑泥顺着水流而消失不见,露出原本干净清爽的蜜色肌肤及形状流畅漂亮的肌肉。他本能的想靠近那双温暖的大手,因为冷得实在受不了,可身后楼住他腰的手却一收,男人只能被困在身后那名骑士的怀中,任由他的手越发放肆的抚摩自己的身体。

  渐渐的,原本单纯的清洗被情欲感染,并且从一只手变成了四只手,傲哲天被困在两个高大的男子中间,他们不断的抚摩他颤抖的嘴唇,脖子,胸膛,然后极其情色的向下滑去,淫亵的伸向双脚间,即便是脑子被冻得神志不清,他也无法忍受自己被男人这样冒犯,可动僵的他又怎能反抗得了。其中一个骑士低头轻咬他樱红的乳首,柔软的舌头象灵蛇一样,撂拔得他不由得发出暗哑而发颤的呻吟,难受得扬起了头,却把脖子送入另一个人的口中。「……不……」他双眼惊怒的睁大,因为他感觉到身后的人正将他的一边腿抬高,并将修长的手指探入他的躯体里。一阵繁复的咒文闪过,骑士象被电似的抽回了手指,脸色惨白得吓人,嘴角还流下了一丝鲜血。周围淫乱的气息一下子平静了下来。

  年轻的骑士吃惊的看着傲哲天,清秀的脸蛋显得异常的震惊,包括正在轻咬着他腰侧的骑士,都直愣愣的盯着我,跟他们静止的状态比起来,不断被寒冷侵袭的傲哲天剧烈的颤抖着,画面非常的诡异。「…………」他面前的骑士改望向他身后的同伴,两个人在用眼神交谈着什么,许久,再转移视线看向傲哲天。傲哲天直视着他。年轻的骑士笑了,有些天真无邪的笑容,还夹杂这一丝歉意,但是傲哲天却看到他眼里的邪气跟狡诈,他或许认为掩饰得完美,但经常在商场上打滚的他依然是能看到一些眉目。他们不是普通的侍卫。「抱歉,吓到你了,我们只是开玩笑。」身后的男子温和的在我耳边说,但是一只手竟又滑向他的胸口,气得傲哲天脸色一暗,可下一秒他又愣住了。

  源源不断的暖意从骑士的修长的指尖传进他的身体,并且不是单纯的暖意,那是一股很隐涩的力量,缓慢却冲击力十足的侵入他的身体,从心脏开始顺着经脉分散到全身,当这股力量布满全身后,瞬间将他的经脉震碎并同时塑造起另一系完整的经脉,比普通人更强韧,还带着淡淡的魔法波动,而他体内的伤正已极快的速度愈合中。傲哲天很是吃惊的感觉到体内的变化,这种体内蕴涵着能量的感觉————很奇妙,但是他无法控制它们,只是觉得有一股暖流在自己体内不断的循环。「侍卫长大人。」一个清丽的女声从他们身后不远处传来:「请问已经清洗完毕了么?」转头一看是一位容貌清秀的侍女,正捧着一叠黑色的衣物恭谨的站立于旁。年轻的侍卫点点头,突然将傲哲天从水池里抱了,温柔的放在地上,侍女应了一声便朝他们走来。不悦的扯开侍卫还半楼着自己腰的手,傲哲天表情冷酷的穿着侍女递过来的衣服随她走在大理石的长廊时,一抹熟悉的身影让他整个人一震,死死的望着对方消失的身影,可因为地理建筑的关系,他无法清晰的看清对方的样子,但即使只是一个隐约侧影,他也能肯定那个人就是他在21世纪的妻子!

  「下贱的奴隶!你在干什么!」刚才温顺的侍女变成了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连声音也尖锐起来「卑微的你居然敢盯着我们美丽的爱娜尔王妃,这简直是罪不可孰!难道你不知道她是我们高贵的翼帝大人的妃子么!」什么?!!翼帝的妃子?他最爱的妻子居然成了别人的女人?这是怎么回事?傲哲天的脑子顿时一片混乱,但也飞快的分析眼前的状况。事实上他的妻子并不是东方人,而在美国出生,拥有一头美丽的金发及浅蓝色的眼睛,这样的发色跟眼睛在这个阶级严重的国度里,是会受到尊重跟良好的待遇的,因为只有世袭的贵族,才会拥有浅色的头发跟皮肤。妻子是一个聪明而温柔的女人,如果她跟自己一样存活在这个世界上的话,她会很完美的分析周围的情况并做出相应的举措,让自己处于最好的状况。但成为别人的王妃……他不愿意多想,因为他坚信她是爱自己的,处于现在的状况,在这个王权主义的国度了,或许是被逼的,无论如何,既然他知道妻子在这里,那么他会想办法将她救出。那么他的儿子呢?他跟妻子在一起么?如果他没跟妻子在一起,那他又在那里呢?可能见傲哲天沉默太长时间,侍女的脸色更难看了「你这个该死的贱奴!没听到我说话吗!?」他转头冷冷的看着这个女人。一种无言的压迫感从他身上传出,侍女不由得有些慌张。女人呆呆的看着眼前高挺的黑发男人,不能理解为什么明明是一个卑贱的奴隶,竟会散发这样冷冽而高贵的气势,让她浑身都有些发冷跟紧张起来。

  傲哲天轻勾起女人的下额冷笑,声音却无比温柔:「真可爱,你在发抖么?」
  「…………」侍女僵硬的瞪着我,呼吸开始急促,脸上却出现了一抹淡淡的红晕。

  「请……请不要这样……」不知道为什么,被男人碰触的地方开始发烫,甚至觉得他盯着自己的黑色眼睛性感而漂亮…………明明是那么肮脏的颜色!「美丽的女士,可以回答我的几个问题么?」男人凑近她。女人傻愣愣的点头。「刚才的那个王妃,是什么时候来到王宫里的?」「……两个月前……」侍女的目光开始迷茫。「那她平常都呆在那里呢?」两个月前?傲哲天更加确定刚才的人是自己的妻子。「后殿的水悦宫……」「那么你等会要带我去那里?你知道是什么事情么?」「……白帝陛下的宫殿,但是我并不知道陛下的安排……」之后傲哲天又问了些相关的问题,便放开了她。看来他必须留在这个地方,这样把妻子带走的可能性才会大些,虽然他不知道那个白发的少年抓住他究竟为何事,但应该没生命危险,无论如何,他会尽量顺从他,并找机会救出的妻子。想清楚后便被侍女带到了一座华丽的银白宫殿里,途中遇到明的暗的侍卫无数。看来呆在这里会比当奴隶的时候更不自由。侍女将傲哲天带到宫殿里后便脸红的离开了,留下他一人站在宽大而奢华的白色房间里静静等待接下来的命运。

  可傲哲天整整在这里呆了一天,也没有半个人来,他觉得有些可笑。但转念一想,觉得这样也好,可以乘机休息一下。在毫不客气的解决完侍女送上的美味餐点后,他便在这个屋子里唯一的一张床半躺着休息。虽然他个人对这张床的奢华格调很不欣赏,明明是最简练的珍珠白色,却还是镶满了浅色的宝石,并散发着奢华的光芒。但是床上有一种很好闻的香味,非常的特别,让他有一丝熟悉的感觉,思索着在那里闻到过这样的香味,却已迷糊的沉睡了去……他太累了………………………

  …当斐。缔修科- 白帝国的君王半拥着怀里的绝色美女出现在房间的时候,他首先注意到的就是在自己通体奶雪白的房间里,一抹极其苛突的黑色。一个身穿黑衣的男人正懒懒的靠在他白色的大床上安静的沉睡着,象一只休息中的野生黑豹,纯黑色的头发如夜色般服帖在他刚毅的脸上并带着点微微的湿意,视线下移,宽大的衣裳瑕意的半敞着,露出肌肉线条柔韧的蜜色胸膛。男人即使沉睡着,高挑的剑眉依然没有舒展开来。斐形状优美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幽雅的走到床边,注视了男人片刻,白玉般的手指抬起,一抹细长的闪电从他指端显现了出来,顺着他手指懒洋洋的缠绕了数圈后便电也似的朝躺床上的男人射去。当看到男人被电惊醒过来并脸色很差的瞪自己的时候,斐觉得很愉快,因为他觉得居然敢在他床上睡着的男人碍眼极了,何况他还是一个黑色头发的男人。他这辈子最讨厌黑色了。傲哲天有严重的底血压,刚起床的时候身体几乎不能控制。尤其是再次见到这长得过于美丽的少年,更让他的心口一阵发涩,压抑得难受,却不知道为何。

  「奴隶,你似乎睡得很舒服?」白色头发的少年不冷不淡的开口,眼神有些玩味。「抱歉,我太累了……」傲哲天从床上坐起,有些不稳的站在地板上,却被他另一道细小的闪电给击中双脚,一股刺疼又邪冷的瞬间从脚部传遍全身,顿时狼狈的跪倒在地板上。妈的,真疼……傲哲天脸色隐隐不悦。不过脸上却没有太多表情,只是抬头直视少年。心里却在恶毒的想到,难道少年非常介意自己比他略矮的事实么?少年没有看他,而是打了个响指,吩咐上来的侍卫把他那张看起来非常奢侈的床烧毁掉,说是被肮脏的细菌污染了。对此举动傲哲天只是扬了扬眉没做任何表示,心里竟觉得有点愉快。「我建议你至少有些自觉让我觉得愉快。」转身对着傲哲天,貌美得不似凡人的少年不知道从那里变出一根系着铁链的狗项圈丢到他的面前,眼里满是玩味的笑容:「你应该把自己栓在桌脚下,象只称职的狗乖乖的逗主人开心,或许我会丢给你一根狗骨头。」傲哲天看了看丢在自己面前的项圈,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竟伸手戴了起来,一脸坦然:「如果这样能使您愉快的话。」「听你的意思,象是我要你做什么你都心甘情愿的样子?」白发的美人半椅在沙发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身边艳妃的耳朵。「当然。」
  傲哲天半垂着眼脸,语气恭敬的说道:「给您当狗可是比在呆在那该死的沙漠强多了。」停顿了下,他无视少年逐渐消失了笑容的脸:「希望你不建议我问您一个问题,您把大老远抓来就是为了让我当你的狗么?您的兴趣真……恩,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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